幻境似的。好不真實!可商陸就是那么身姿筆挺地站在她的面前。半天都反應不過來。喬蕎腦袋一片空白,張了張唇,“……”大概是因為商陸今天穿的是暖色系的駝色大衣,沒有深色衣服穿在身上那般顯冷。以至于喬蕎在他的眼里,看到了某種她看不懂的深。像是一個深不見底的漩渦。似要把她吸進去。可又覺得這個男人明明是近在她的眼前,又似與她隔著楚河漢界般遙遠的距離。分別半年,依然記得他說過的那些要跟她撇清關系的話。以至于連對他的稱呼,她都要再三考慮又猶豫半天。到底是該叫他名字好呢。還是叫他商先生?抬了抬唇的喬蕎,喉嚨里始終發不出聲音。那么干脆利落的她,竟然不知道如何開口。她不眨一眼又滿眼復雜心酸地,看著他。“挺冷的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