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婚的事情是她主動提的。商陸后來的所有冷漠,她不怪他。但傷口還是無聲無息的從心里長了出來,她沒辦法去抑制心里的那些痛。走了半步,她又退回來。把商陸披在她身上的駝色大衣脫下來,塞到他的手里。“風挺大的,你自己穿著吧。”衣服塞回給他,她重新轉身回頭。大雪紛飛下,纖細的腰板挺得筆直。離開的時候,她在雪地里每走一步,都會發出咯吱咯吱的腳步聲。聽起來很干脆。跟她走路的氣勢一樣,干脆利落。但商陸沒有看到,轉身回頭的那一刻,她落淚了。再也崩不住。又不敢哭得太明顯,挺著筆直的腰板,連抽泣都是克制和壓抑的。三樓樓道處的何啟東,把雪地里的一切盡收眼底。又看了看喬蕎身后一兩百米遠的商陸。白茫茫的一片雪地中,他氣場強大的身影十分顯眼。不過那高挺英俊的身影中,透著一股子落寞的氣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