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蕎很平靜地對視著商陸的滿眼深情。“你醒了?”商陸最不愿見到的,就是她的這般平靜和坦然。起伏綿延的痛苦,壓在胸口。連他一米九的偉岸身影,都透著一絲落寞。他禮貌地應了一聲,“昨天晚上,打擾了。”酒醒后,腦袋很疼。像要炸了。喉嚨也很干,又沙又啞。以至于開口說話時,聲音啞啞的。他大概也知道,昨天晚上發生了什么事情,肯定是醉酒后,秦森把他送到這里的。又禮貌地說了一聲,“我該走了。”喬蕎沒有說什么。她走到了開放式廚房的吧臺處。見到要往外走的商陸,淡淡地應了一聲,“喝點水,吃了早餐再走。正好,我有話要跟你說。”商陸停下來,沒有再往外走。喬蕎把水和粥,端到了餐桌。朝他望了一眼,“過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