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蕎掐掉蔥頭。不知是因為這蔥味很沖,還是心情很酸澀,眼睛忽然有些潮濕。“我要求不高,他人回來了就很好了。”繼續去摘掉蔥葉黃老的部分,她又道,“慢慢來吧,商陸可能需要重新打開心扉,我有的是耐心。”何啟東覺得商陸明明回來了,好像情況并不是那么好。但他又束手無策,只好安慰道,“如果我是商陸,我也殘了,瞎了,我可能也不敢面對自己心愛的女人。”“你可別胡說八道。”喬蕎抬頭,瞪了何啟東一眼,“你必須好好的,和晚舟平平安安的,比什么都強。”晚舟等到何啟東打開心扉,也是很不容易的。兩人好不容易結了婚。喬蕎呸呸呸了幾下,“以后別說這么不吉利的話。”“呸呸呸呸。”何啟東學著她,也呸了幾下,“我以后不說不吉利的話了。”喬蕎繼續摘著蔥,“晚舟肚子有動靜了嗎,懷上了嗎。阿東,你說以后你們的孩子是應該叫我嬸嬸,還是姑姑?”“都行,要不叫姑姑吧,嬸嬸太老氣。”“那這關系不是挺亂的?”“這不叫亂,這叫親上加親。”“對,對,對,親上加親。”“你摘那么多蔥干嘛?”“廚師要做個蔥油雞,我也要用這蔥炸油,用蔥油再給商陸煮碗雞蛋面。他最喜歡吃我煮的雞蛋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