歐洲那邊的交涉人員見到商陸,可不像國內的人見到他那般客氣和對他恭敬。對方坐在沙發上,一副態度冰冷堅決,又毫無商量余地的姿態。“mr商,是我沒有說清楚,還是你的耳朵有問題沒有聽清楚?”“李宴昨天的庭審剛剛敗訴。”“敗訴,你懂不懂什么叫敗訴?”“正好你帶了律師過來,而且你的律師也是國際上有名的大牌律師,你要是不懂什么叫敗訴,你好好問問他。”對方的交涉人員緩緩靠到沙發靠背上,雙腿翹到茶幾前,一臉姿意傲慢。完全不將商陸放在眼里。旁邊的洛律師胸口壓了一口窒悶之氣,緊鎖著眉頭瞪過去,“你們怎么跟我們三爺說話的?”對方姿意傲慢的笑意漸漸冷卻。轉瞬間,眼里全是陰冷和犀利:“你們別忘了,現在是你們求著我們辦事。”連商陸的胸口,也壓著一口惡氣。自打他出生到現在,還沒有人敢如此將他不放在眼里過。但這不是在國內,李宴的事情也絕非是一場簡單的商業戰爭。如今國際形勢如此,在外華僑并不能得到當地政府的庇佑,人家想搶就搶,還能在搶之前給你安個莫須有的罪名。甚至讓你死無葬身之地。那口惡氣,壓在商陸的胸口間,像是壓了一座大山一樣喘不過氣。但他并未被激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