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蓁蓁哪肯松開。第一次的經歷讓她痛并快樂著,也釋放著。這一刻她是半清醒半醉的,她知道身下的人是喬爾年不是她的君澤哥哥。疼痛中,她放縱地扭動自己纖細的腰身,攀著喬爾年的肩,一聲一聲呼喚,“爾年,你抱緊我,你抱緊我好不好?”醉意朦朧的她,熱情而狂野。妖嬈如同是一只熱情的小野貓。明知是火,明知是錯,卻義無反顧。不知何時,車窗外下起了突如其來的暴雨。窗外是狂風暴雨。窗內,亦然。路面很快積了水。車輪在一汪一汪的水流當中,沉沉浮浮,起起落落,很有節奏。一如海上的船,在狂風巨浪中狠狠顛簸。許久許久后,起伏的車輪終于平靜下來。可車窗外依舊是瓢潑大雨。雨勢顛倒人間萬里路,也徹底顛倒了秦蓁蓁的人生路。她伏在喬爾年的肩頭,低聲哭泣。那哭聲惹得喬爾年心疼極了。修長有力的手指,力道變得很輕很輕,輕攀她的粉肩,一改平日里的調侃聲,變得溫柔而細膩,“是不是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