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沉烈涼涼地看著她,似笑非笑地開口:“傅太太,你真是讓人驚喜。”溫冉從他的表情判斷出,這絕對不是什么好話。她露出一個假笑看著男人追問:“老板你……什么意思啊?”“不僅很能勾男人,還很會給人洗腦,讓我對你好這種話從你嘴里說出來,被你顛倒是非成為我好的意思,你似乎,很懂pua?”pua?溫冉當即愣住。她沒記錯的話,這男人之前還問她什么是pua來著,現在他知道了?溫冉沒敢多想,趕緊否認:“老板,你冤枉我了。”“冤枉你?”反問過后,他極為不屑地道:“有沒有冤枉你,你心里沒數?”她不說話了。這沉默看在傅沉烈眼里,無疑就是承認。他先是冷嗤,而后抬手轉過下她的椅子,優雅落座。男人翹起二郎腿,漫不經心地抬眸:“領證至今不過半月,有多少男人說喜歡你被我抓包?我是不是該夸傅太太魅力無邊,收攬了那么一大波裙下之臣?”“認識你之前,根本就沒有人跟我表白過,我也不知道這段時間到底怎么回事……”“聽你的意思,還是我讓你招來的蒼蠅?!”溫冉,“……”那是他的理解,她可沒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