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沉烈看了溫冉一眼,見她已經偏過頭茫然地盯著窗外,終究是沒再說什么。車子重新開了出去。溫冉收回目光,靠著椅背閉上了眼睛。接下來該怎么辦?原本她是可以離婚的。可是現在有了孩子,她不想讓這個孩子一出生就是一個沒有爸爸的人。眼下,她好像只是受了點委屈,傅沉烈也暫時沒有犯什么原則性的錯誤,好像他們之間還沒有到非離不可的地步。再等等吧。二十分鐘后,他們到了傅宅。下車之后,傅沉烈走到溫冉身邊,想去拉她的手。她避開了。他看著她一眼,第二次嘗試了才得手。溫冉看了眼那只被他霸道地握在掌心的手,微微皺眉:“結婚這么長時間了,我們兩個關系怎么樣奶奶都看在心里,已經不需要繼續在傅宅的傭人面前表演了。”男人反問:“誰告訴你我是在表演?”她沒說話。即便如此,他還是開口補充:“我是真心想牽你的手。”溫冉仍舊沉默。兩人就在這沉默之中,走到了傅宅主客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