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落下的時候,他從沙發上起了身。姜言看著男人一步步地朝自己走來,心底有點害怕,但更多的,是排斥和抗拒。陸經綸看著她后退的樣子,伸手扣住了她的腰:“怎么?你覺得在這個家里,我想對你怎么樣,你躲得掉?”女人的手下意識地推抵著他的胸膛:“你不累嗎?”他大概是在別的女人床上釋放的差不多了,這會兒也沒有想象中那么著急,低垂著眸子看了眼她白皙的手,分明帶著笑意的眼底卻透著讓人難以忽視的壓迫感:“累,但彌補一下陸太太空虛了一周的寂寞身體那點精力,還是有的。”“我不需要,能放過我嗎?”“理由?”姜言抿唇:“我怕。”“怕什么?”“染病。”陸經綸皺眉,眼底劃過一抹不明神色,隨即勾唇:“放心,我會做避孕措施。”她對上他的視線:“跟別人也做嗎?”男人目光發生了幾分微不可查的變化,淡笑著反問:“你覺得呢?”“我不知道。”“做不做有區別?你覺得隔著薄薄的計生用品,就不算性生活了還是怎樣?或者……你實在忍受不了我的話,大可以跟陸成柏提出離婚,不是么?”姜言垂在身側的手緊緊地攥在一起。她不能離婚。五年合約還有很久很久,母親的腎源也還沒有眉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