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十點鐘,新鄉街,某餐廳二層的包房里。李景年坐在桌子前,桌上架著一個燒著炭火的烤爐,里面的火燒得噼啪作響。烤爐的邊上,放著一盤盤已經穿好的肉串。有羊肉,牛肉,肥瘦,板筋,肉皮……“咕嚕嚕……”李景年揉了揉空空如也肚子,這么久過去,自己都有點餓了。他拿出手機,正要打電話催促一下,包房的門突然被推開了。一個穿著夾克的青年,邁步走了進來。他掃了一眼桌上的肉串,忍不住抱怨道:“你找我給你辦事,就請我吃這個啊?”李景年一撇嘴:“你也太狂了,肉串還堵不住你的嘴啊!”“最近業務多,我累得跟死狗似的,這點肉可不夠。”進來的人,不是別人,正是梁超凡。他把手機放桌上一放,直接坐在李景年對面,拿起一把生的肉串,挨個掛在爐子上面。爐子上裝了自動轉軸,肉串自己翻滾起來,熱油滋滋往外冒,落入下面的炭火里,揚起金紅色的火苗。“想吃多少肉,盡管點。”李景年說著,拿起一瓶白酒,就要直接打開。“酒不喝了!”梁超凡擺擺手:“晚上還要回去值班呢。”“行,那喝別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