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小魚推開李景年的嘴,有些不高興地說道:“你這人,怎么一見我就是褲襠里那點事兒?我是你的充氣娃娃?”“這話可不能這么說啊!”李景年卻大聲抗議:“明明每次都是你纏著我要,哭著喊著讓我干,不干你就給我甩臉子!現(xiàn)在難得我主動一回,你卻讓我輸?shù)眠@么難看?”“別在這跟我一套一套的!”路小魚翻著白眼:“我最近黃體期,情緒不好!”李景年有點無語:“你這一個月,各種心情不好。要不我回頭給你修個祠堂,你就在里面坐著,我供著你得了唄?”路小魚抓著李景年的褲襠,氣呼呼地說道:“我就一娘們,你跟我那么多廢話做什么,直接干我啊!”“被你氣的,都要硬不起來了!”“你不練了房中術,可大可小,可軟可硬嗎?”“我也黃體期!”“滾!”小兩口拌了幾句嘴,不一會兒就老車上道了。路小魚也算是第一個吃螃蟹的人,感受到了李景年在新的房中術下,不同的刺激和變化。幾分鐘后,這姑娘連自己今天干嘛來的都忘了,徹底癱在了李景年的懷中。……與此同時,濱海市。一望無垠的大海上,靜靜漂浮著一艘漂亮的巨型游輪。游輪的頂層,是一個豪華的環(huán)形餐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