震怖。驚駭。恐懼。余飛龍活了三十幾年,從來都沒有像現在這樣恐懼過……在親眼目睹手下們的慘狀后,他已經接近崩潰了。而陳天玄的話,就是壓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。“不……不知道!我什么都不知道!”“這一切……都是長春會指使我做的,都是我家老大墨成軒指使我做的!”“我只是個辦事的嘍啰,求求你放了我吧!”這一刻,余飛龍的聲音在顫抖。全身上下的每一絲血肉,每一個細胞,都在恐懼地顫抖。因為他連做夢都不敢想象,自己大張旗鼓地叫了三四百號兄弟過來,卻被對方殺雞一樣亂殺!陳天玄按著他的腦袋,聲音緩慢而冷峻地道:“我要你回去,替我傳一句話?!?br/>“什……什么話???”“告訴你老大墨成軒,七天之內,來方家人面前磕頭道歉,然后帶著他手下的所有人,去巡捕房自首?!?br/>“然……然后呢?”“沒有然后?!?br/>陳天玄殺氣騰騰地道:“因為如果他做不到,我會親自出手,殺得長春會雞犬不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