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膽子夠大,陳水生那樣的人也敢讓他欠賬。”幾個老頭臉上全是怒火。“他說怕人賣壞了的烏袍,得等他把烏袍都檢查沒毛病了才給錢。”“咱也想不到他會賴賬啊。”“你們家不是才給他五貫錢么,我們哪兒知道錢到他手里,這么快就沒了。”老頭們七嘴八舌起來。老李頭點燃了煙絲,嗦了口,煙霧從鼻子里吐出來。“他一個賭棍,手里能留得住現錢?”老李頭瞥了眼眾人,繼續道:“今兒我們在縣城看到他被藥鋪掌柜趕出來,說是他賣的烏袍都壞了。”老頭們的臉色瞬間變得更難看。他們瞬間就想明白了。陳水生把錢賭光了,回來收烏袍就是為了掙錢去賭。怕是有點錢他就不管不顧了。如今連烏袍都放壞了,陳水生更沒錢了。“這個陳水生,真是欠收拾!”“我們全家老的小的都去找烏袍賣給他,合著白忙活一場?”“都讓他拿去賭了,可不就是白忙活了嗎。”幾人越說越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