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縣令過于謙虛了,以至什么小官小吏都敢欺上門。”劉老夫人雙眼透著一股狠勁:“總要露露尖牙,才能讓某些人收斂。”王縣令便知道她這是在點撥自己。他恭敬道:“受教了。”老師讓他來淮安縣做出些業績,以后必定要提拔上去。他想多磨煉自己,并沒有向任何人表明自己的身份。就連張主簿也不知道。這位老夫人卻能輕易就點明,怕是這幾日查過他。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將他底細查透,老夫人實屬不凡。他沒猜錯。當日劉書言放假,劉老夫人帶著他來百味樓,卻遇到縣太爺被行刺,自己孫兒又卷入其中后,老夫人便起了疑心。一封書信送出去,很快就得到了王縣令的背景。看到背后有丞相的身影后,她就知道王縣令來淮安縣只是走個過場。只要沒意外,將來朝堂必定有他的一席之地。她不在京城太久了,竟連這等人才都不知曉。況且他也不可能知道她和書言的背景。既然替書言擋了刀,就是書言的救命恩人。她必定要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