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小滿詢問:“她吃飯怎么樣?”“前些日子還能勉強吃幾口,最近一個月吃什么吐什么,連喝水都吐,人眼看著就……”劉夫人話鋒一轉:“前些日子小陳大夫不在家,我們請了鄭大夫來看過,開的藥她喝不下。”“不能喝藥,也不能喝水,飯又不能吃,好人這么耗下去都活不了了。”劉夫人深深嘆口氣。陳小滿也為難起來。她擰著小眉頭坐在床邊努力轉動小腦瓜子。外面響起拉扯的聲音。“她都快沒氣兒了,你還顧及什么男女大妨?”“無論何時都不能壞了她的名聲。”“她是我的妾室,我不在意,你還怕個屁!”劉老爺大怒,喊了下人強行把劉先生給架進屋子。劉先生掙扎著想出去,目光在瞥見被子外露出的那只瘦到皮包骨的手時,他呆住了。“小陳大夫醫術高,肯定有辦法吧?”劉老爺湊近陳小滿,討好地問道。“藥喂不進去,小陳大夫開方子也沒用。”劉夫人同情地看向床上躺著的消瘦女子。“針灸呢?小陳大夫能用針灸治好她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