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宗嘴角抽了抽:“你沒給我兒子看病,這個橋不能修吧?”陳小滿很可惜。“橋修不成了。”張半仙卻道:“醫不扣門,他不讓看,往后你多掙些錢,再來修橋便是,不過多費些時日罷了。”陳小滿低頭掰著手指算起賬。兩斤酒能換一兩銀子,十斤酒能換五兩銀子。只要她多釀酒,就能賺很多很多錢,過兩年就能修橋。陳小滿又高興起來。跟著劉宗往外走。到門口,她停住腳步,回過頭對劉夫人道:“他最近晚上會做很多噩夢,睡不好,你多帶他曬曬太陽,驅寒氣,能讓他睡得踏實些。”說完,邁開小短腿出了門。一會兒她再去山腳下找一些草藥,再送給村里人。這樣他們就能賺更多錢啦。想到以后大家能靠著賣便宜草藥買肉吃,陳小滿就笑瞇了眼。被子里的劉承祖掀開被子,滿臉驚奇:“她怎么知道我晚上噩夢不斷?”就連他娘,他都沒說過。那個矮冬瓜壓根不能跟別人打聽這個。“承祖你還做噩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