戈白端著茶杯的手一抖。“王爺是什么意思?”茶也不喝了。“封豫”看著戈白的臉全都是嫌棄。“你還是這么蠢笨,我、本王的話還不清楚?”“偌大的王府怎么可能傻子當家,回去后就給嬌嬌。”語調很快,又帶著不耐煩。好像他真的失憶了一樣,對這里所有的人都不認識。忽然,他想起了什么一樣,看著戈白的眼神晦澀不明。“崔南煙,我之前給你的信物還給我吧。”語調很肯定,幽深的眸子注視著他。信物?戈白當然不知道有什么信物。手指摩擦著茶杯,垂眸,情緒低落。在鄰桌的崔南煙忽然就想起來,成親不久后的那塊玉佩。與燕君浩的正好可以合成一枚完整的玉佩。當時封豫并沒有說這個東西有多重要。現在來看并非如此。她沒有再注意這個人的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