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南煙對呆愣在原地的兄妹二人招了招手。打了一個酒嗝,小臉緋紅的癡笑。“母親,這個群菜雞還想跟我喝!今兒我都給他喝桌子底下去!”手上的動作不停,就差拿根管子往嘴里面灌了。宋千澈的面皮一抖,一向溫潤如玉的他差點維持不住臉上溫和的笑意。別人根本不敢阻攔,崔南煙就像是個活閻王。誰上前,誰就跟一只雞仔似的按住,然后拿起酒壇子就灌。腳下都躺了十幾個人了,場面十分慘烈。“阿凝啊,煙兒在大晉時候也這樣?”宋千澈語氣中帶著質(zhì)疑。宋婉凝剛開始還驚訝,隨即就平和下來。“皇兄,煙兒已經(jīng)很收斂了,若是在大晉恐怕是上午宴會下午開席了。”只是口吻中帶著的自豪是怎么回事?忽略帝君抽搐的嘴角,一切是那么美好。宋千澈兄妹這幾年才坐穩(wěn)皇位,平定了內(nèi)亂。同時也埋下了一些禍根,比如宮里的女人。亦或者是異姓王,在當(dāng)年就有從龍之功的功臣們,當(dāng)初的助力變成了現(xiàn)在的眼中釘,肉中刺,心里的結(jié)。“煙兒,時間不早了,咱們不喝了。”“走,娘帶你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