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修杰從田局劉嘉鵬那里都得不到答復。氣急敗壞的問向王興學:“他們是什么意思?”王興學琢磨了一下:“有可能是跳過了這個環節,當然還有一種可能……”說著王興學看向任飛的方向。任飛對著王興學微笑的頷首。“什么可能,你說啊!”厲修杰憤怒的問道。王興學沉了一口氣:“可能項目被截胡了,任家提供了符合規格的電纜,解決了劉嘉鵬的麻煩,劉嘉鵬會重新考慮這個這個項目的合作商!”厲修杰憤怒的怒瞪眼睛質問:“任飛?怎么可能!他們怎么拿到技術指標的!”王興學搖搖頭:“我不知道……”“不知道?那我要你有什么用?”厲修杰拳頭握緊,如果不是在公開的場合,可能這一拳已經砸在王興學身上。王興學表現得很鎮定,他思索一番后說到:“厲少,事情并不是沒有轉機,劉公子只是不讓我們上臺而已,并沒說完全就不跟我們合作了,只要我們能提供解決方案,還是有機會。畢竟厲少您前期經營的關系,讓很多人都站在我們這邊說話。”“那我該怎么做?”厲修杰質問道。王興學回答道:“先去跟田局等人聯系一下,動工儀式結束之后,在劉嘉鵬問責的時候站在我們這邊。我們要盡量做出解決方案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