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樓上的方雅跟任飛,見趙錢等人進了門,也準備好迎接這些客人。方雅有些擔心的問道:“你這樣會不會有點為難宋萍安了?”“為難嗎?”任飛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神色,隨后淡淡的笑道:“放心,這個事情我問過他的,他要是不愿意跪,我也不可能強迫他。按照老四說法,他都跪習慣了,全川城稍微有點錢辦過白事的他都跪過。什么男兒膝下有黃金,什么男兒只跪天跪地跪父母早被他拋到腦后去了。跪下,能賺到錢,他就跪。只是他這次是替我……替我們公司跪的……”“那事后我好好補償他一下吧。”方雅能感覺到任飛話語中的幾分黯然。如果不是為了公司,又怎么甘愿讓自己的兄弟去下跪呢。談話間。辦公室外響起了密集的腳步聲。任飛整理了一下神色,方雅也嚴肅了幾分。推開門的是宋萍安。看他幽怨悲嗆的樣子,似乎在趙錢等人進門之前還想再跪一次。趙錢連忙阻止:“宋部/長,您的意思我們已經很清楚,真沒必要做到這種地步,我想任總能有您這樣的部下,也會倍感欣慰的。”“那就先謝謝諸位了,任總就在里面,你們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