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靜遲疑了片刻后問道:“我之前打聽了一下房價,我們現在賣掉的話不會虧本,而且這兩天小漲了一些,還能多個幾萬,不知道夠不夠。”被張靜這么一提醒。任飛想到自己給了幾十萬房子首付,房產證上沒寫自己的名字,簡直就是冤大頭。要自己真進監獄了,王興學豈不是可以跟張靜在自己新房子里云雨?可張靜真的愿意為了幫自己打官司而賣掉房子嗎?“房子你可以先問問價格,確定一兩個可以盡快交易的人,但別急著賣。”任飛回答道。他看著眼前相處三年的老婆,任飛以為自己了解張靜。可現在他根本不知道張靜在想些什么。她既然是王興學的晴人,不應該跟王興學站一條線嗎?怎么還會想著自己?“好,聽你的,明天我就去問問。”張靜微笑著點點頭。吃了晚飯,趁著張靜在廚房里收拾。任飛回到房間里關上門,隨意將一個文件壓在了床頭下,同時留下了一個記號。要是有人動過這個地方,任飛就會知道。做完了這一切他對張靜說到:“我出去辦點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