問詢室中的記錄員,是一科的。但是隔壁觀察室內的人,有一科,也有二科的。方俊輝很清楚,這次必須把這胖子給辦了。否則的話。輕信嫌疑人,無端懷疑警員。這頂大帽子一旦扣在他腦袋上,他的威望必定會大受打擊。處長再有半年就退休了。自己的學歷不如楊蕓。若是威望也不如楊蕓的話,處長寶座,豈不是就要拱手相讓了?“孫平安!”方俊輝冷喝一聲。“就算由你來判斷嫌疑人是否失去抵抗能力。”“那為什么你要下那么重的手?”“醫院的診斷報告寫著,嫌疑人雙臂骨折,情況較嚴重,需手術治療。”“童晶指導員是你師父對吧?你師父被嫌疑人捅了一刀。”“所以,你這就是含怒出手,打擊報復。”要是楊蕓質問,看在那張臉的份兒上,孫平安還能心平氣和的說話。可你方俊輝算個什么東西?從一開始的態度,就表明了想找事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