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天知道誰這么缺德,竟然把西瓜皮扔在了下面。弗里曼這一腳,剛好踩在了一塊西瓜皮上,直接來了個一字馬。本來就缺了一截的二弟,又因為扯到了蛋,雪上加霜,疼得差點死過去。“快來人啊!犯人逃跑啦!”頭頂傳來了孫平安的叫聲。亞瑟抬頭看了一眼,那張可惡的掛著憨笑,幸災樂禍的胖臉,讓他有一種開槍轟碎的沖動。當然,前提是他得有槍才行啊!當前最重要的是逃出去,這可是他們唯一的機會。于是,亞瑟架著弗里曼,弗里曼強忍著襠部傳來的陣陣劇痛,快步跑出了醫院后門。“快上車。”大使館的人拉開面包車門,招呼二人。在二人上車后,面包車呼嘯而去。面包車快速駛出了京城,來到了距離最近的港口,二人上了一艘黑船。黑船開足馬力,在海上奔波兩天,來到了大米粒駐棒國的軍事基地。然后這兩個家伙乘坐軍用運輸機,返回了大米粒。亞瑟和弗里曼在回到大米粒后,亞瑟被關進了拘留所,弗里曼則被送去了醫院。一天后,弗里曼因為二弟傷口發炎,再加上根本就檢查不出來的劇痛,醫治無效,被活活疼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