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天后,周日。孫平安結束了禁閉,從山洞地下禁閉室走了出來。山洞外,小的,年輕的,中年的,一大幫人正在野炊。準確點兒說,是在干活。剝兔子皮,開膛破肚清洗的。支起太陽傘,放好桌椅的。搭起帳篷,讓人可以休息的。唯有一位滿頭白發,紅光滿面,神情嚴肅,不怒而威的老人。正坐在烤架旁,認真的烤著兔子。一只五六斤重,肥大的兔子,被烤得表皮酥脆金黃。時時散發著一股誘人的烤肉香氣。明明是合家歡的場景,卻因為這位老人的存在,連大聲說笑的都沒有。每個人仿佛是機器上的某個部件,正在按照程序,一板一眼的運轉著。“大伯大娘,二伯二大娘,三姑三姑夫……老爹老媽?!?br/>“大姐大姐夫,二哥二嫂……”孫平安一路招呼著,徑直走到老人身旁。“爺,往邊兒上去點兒,騰點地方,那么大地方一個人霸占,好意思嘛你?”孫平安捅咕了一下老人肩膀,大咧咧的叫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