鳳北派出所,審訊室中。宋澤被銬在審訊椅上。“警察同志,我和馬茹只是情不自禁,發生了一些違背道德的事情而已。”“再怎么說,我們倆也是你情我愿,又不是犯法,不至于戴手銬吧?”孫平安敲了敲桌子。“沒錯,婚內出軌確實屬于道德層面的事情,說破天,也就是民事糾紛而已。”“可你和馬茹有預謀的想要謀殺高昇,這可就是刑事案件了,當然要戴手銬。”“我們的政策是:坦白從寬,抗拒從嚴。”“你現在老實交待問題,屬于配合警方調查工作,在法庭上,法官會酌情減輕對你的判罰。”“但是,如果你負隅頑抗,拒不配合的話,到時候可就會是頂格判罰了。”宋澤一聽這話頓時急了。“警察同志,你可不能冤枉好人啊!”“我最多就是和馬茹做過那么幾次而已,我怎么可能會置我最好的兄弟于死地呢?”孫平安不屑道:“原因有很多啊!”“比如說,你和馬茹勾搭在一起了,要謀奪高昇的財產。”“警察同志,你的假設我不會承認。”“我不是法盲,殺人犯法,那是要吃花生米的。”“我和高昇20年的兄弟情,我怎么會要殺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