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宅!“姥姥,姥爺,爸,媽,我帶著老婆回來啦!”孫平安大聲喊著,拉著害羞的楊蕓的小手,大步走進了大門。偌大的院子中。夾道歡迎,氣氛熱烈的場面并沒有出現。呃!生氣的氣,憤怒的憤,也算是氣憤熱烈吧!只不過,并不是對著孫平安和楊蕓,而是對著……任飛。任飛跪在院子中間,無遮無擋的大太陽底下。腦袋上頂著一口,東北家里面腌酸菜用的小號缸,20多斤重的那種。雙手撐著缸底沿兒,避免缸掉落下來。薩拉·福瑞不知所措的站在一旁,抹著淚。老太太手里拿著一根用藤條糾結而成的家法鞭,正狠狠的抽在任飛的后背上、屁股上。每抽一下,任飛都渾身顫抖著大聲慘叫一嗓子。背后的衣服、褲子上,能清楚的看到一道道血痕。這是真下狠手,而不是做做樣子??!“你交女朋友,問我過的意見嗎?啊?”老太太瞪著眼,大聲的質問道,都有些破音了,足以看出老太太此刻有多氣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