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會廳角落,孫平安和井邊三男坐下。“孫醫生,請問您對背部蜂窩織炎有所了解嗎?”井邊三男只坐了半個屁股,欠著身子,一副卑躬屈膝的卑微模樣。“背疽癥,我遇到過一例比較嚴重的,已經治好了?!?br/>“真的?是痊愈嗎?”井邊三男眼睛一亮,驚訝的問道。“我犯得上跟你吹牛嗎?”“要說背疽,在場的所有醫生,就沒有一個比我更懂的?!?br/>井邊三男噗通一聲跪下來,磕頭致歉,而后才繼續開口。“孫醫生,我有一個病人,50多歲,生了背疽。”“看過不少這方面的名醫,就算通過治療,也只是緩解了痛苦而已,”“所以他拜托我,幫忙在巔峰論壇中,找到一位能夠治療他這種病的醫生。”“只要能治好他,他愿意拿出100萬米刀?!?br/>“哦!”孫平安的反應很平淡,自從上次治好了汪俊聰老爹的背疽,孫平安對這種病,就不太樂意看了。因為……實在是太臭了。在孫平安的心目中,治療背疽,僅次于肛腸科。更何況治療的還是櫻花國人。櫻花國人,那能叫人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