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薄言又湊了過來,吻了吻她濕漉漉的長發,嗓音啞啞的:“天快亮了,睡吧。”葉星語鼻腔里都是男人的味道。似乎是想起了什么,她莫名有點反胃,身子趴到床邊吐了。她吐了。她又吐了。那種厭惡心理又出現了。封薄言瞳孔縮了縮,趕緊找手機給醫生打電話。沈清越跟心理醫生一起過來了。來的時候,葉星語被封薄言抱在懷里,宛如一尊沒有生息的洋娃娃,半晌不吭聲。沈清越愣了愣。封薄言說:“給她看看。”說完,走了出去。看傷口時,是心理醫生給葉星語看的,她掀開了衣服,看到底下都是紅紅紫紫的痕跡,吃了好大一驚。她將話轉告了沈清越。沈清越皺著眉,走出房門。封薄言在外頭抽煙,情緒有些浮躁,看到沈清越出來,快步迎了上去,“她怎么樣了?”“嫂子身體沒什么大礙,就是心理上……心理師說,她可能出現一些心里障礙了,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強迫了她?”封薄言沒說什么,點了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