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隨便進去了,陣法也應該有一瞬間的破綻。魔皇自覺能抓住這難得的機會逃生。等他出去,今日之辱,必將萬倍償還。然而,他想得好,可什么都沒發生。符箓就那么神奇的穿過了陣法,還沒有引起絲毫的破綻。許文遠:……別看他,他也不知道。問就是,師妹牛逼。為了困住魔皇,他可沒少研究能對付魔族的陣法,這陣法絕對是千挑細選的。還收集了好長時間的陣法材料。換成是別人用來對付他,他一樣得玩完。魔皇還沒想明白,黑火襲身,許久不曾感覺過的痛苦襲上心頭。陌生得魔皇都愣了愣。直到身體開始有了湮滅的跡象,魔皇才忍不住嗷了一聲,驚駭的看著黑火,聲音中多了一絲恐懼:“毀滅之火?”“怎么可能?”那不是符箓里出來的嗎?怎么還能是毀滅之火了?“對的,不可能,你好好享受吧!”柳蕓淡定的站在一旁,儀態沒有任何的問題,笑瞇瞇的看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