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會真的將她逐出秦家吧,不會的,好歹血濃于水。秦家主和秦夫人都驚了。秦家主疑惑:“如果讓你嫁給其他徒弟,你就同意了?”秦夙:“那……那也不至于……”但她好歹不會這么排斥,到時候可以慢慢談。就那個葉天,病懨懨的,隨時都好像要咽氣一樣,她完全不想跟這人相處。秦蕭逸:……說好的對他仰慕有好感呢?所以,只要不是葉天就行?秦蕭逸感覺到了一種深深的鄙視,顯然,秦夙也不太看得起境界掉落的他,只是葉天在前,他又能好一點罷了。秦蕭逸突然有點意興闌珊,他受了這么重的傷到底是為了什么?他以為師妹對他到底有幾分真情的,結果,還是比不上修為境界。秦蕭逸臉色越發(fā)難看,看了看秦夙,又看了看秦夫人,真不愧是母女,原來是一脈相承的勢利眼。打心底都覺得他這樣的,是廢物。沒意思,到底還要說多久?能不能讓他先下去療傷?秦蕭逸越發(fā)心涼,神情恍惚了起來。無端的想起圣泉尊主,覺得她保護自己的背影,是那么的暖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