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未央一心想給秦蕭逸開脫,卻連賀宴都無法說服,又如何堵外面的悠悠之口?心底頓時多了不少愁緒,沖動是魔鬼。一時手快,好像留下了不少爛攤子。還有秦蕭逸,在秦家會不會出什么事?這事兒,秦家就算對秦夙輕拿輕放,也不會對秦蕭逸從輕發(fā)落的吧!到最后,秦蕭逸恐怕還會承受大半的罪過,他又受了那么重的傷,豈不是更慘?相比之下,葉天這點傷算輕的了。秦蕭逸,真是糊涂啊!這不是被秦夙當(dāng)成槍使了?他怎么會毫不顧及后果,一往無前?真的就那么愛嗎?裴未央思及此,又苦澀又難過,也就不想再追究葉天是真的跑了,還是只暫避見面。潛意識中,裴未央覺得葉天應(yīng)該是識趣的,不會真的在這個時候跑了。舊傷未好,又添新傷,離開了尊主府,他怕是連命都不想要了。可能真的只是暫避吧!裴未央很清楚,葉天傷了這么多年,從未放棄過治療。所以,葉天身上其實沒囤什么療傷的藥,有都吃進了肚子里,受傷嚴(yán)重,沒有賀宴和尊主府的幫助,他恐怕連藥都沒有。這絕對不是個逃離的最佳時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