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蕓也不折騰,就地坐了下來。“剛才那個地方,你不覺得很像人體血管嗎?”“那些總會分叉的路,血浪,血鎖鏈等等,總感覺像一條血河,路是經脈,浪花和鎖鏈都是血液里的能量。”阿啟驚呆了:“這……離譜了啊!”“這是說我們其實在別人的身體里?”“所謂的極幽地宮,結果是那誰誰的身體?”云古劍遲疑了好一會兒:“這……嗯,雖然也不是不可能,可九洲九鼎真的有人能做到嗎?”柳蕓閉上眼沉吟:“如果……不是人呢?”阿啟和云古劍卡殼。柳蕓聲音很輕:“比如,沉睡中的魔皇尊?”“那么,從進入秘境開始,我們就可能進入了它的身體。”“死在秘境里的修士,每一個都是祭品。”阿啟忍不住將聲音壓低:“那……那些惡趣味的游戲呢?”“還有,我們在這里說話沒問題嗎?”柳蕓:“放心吧,可能現在這里是最安全的地方了。”“魔皇尊應該還在沉睡中,并未醒過來。”“我一直覺得這秘境怪怪的,還遍地都是好東西,極力營造恐怖氣氛,讓食物盡可能的在恐懼中死去。”“如果這本來就是魔皇尊的身體,那些好東西要么是魔皇尊體內的力量具現化,要么就是魔皇尊的收藏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