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事兒,站在他身后干啥?該不會對他有不良企圖吧!寒冰徒弟想到這茬,把自己驚到了,慌亂的看寧良一眼,爬起來就朝更遠的地方躲去。難道故意針對他,只是為了吸引他的注意?媽呀,他之前怎么沒發現?他這么有才有貌有身份還有地位,果然很容易成為別人的目標。怪不得他剛才跟水鳶多說幾句,這人就很不滿的樣子,催促他快些動手。敢情是吃醋了?生怕水鳶答應是吧!呸,他可不喜歡男人,還是水鳶養眼。寧良一直是被動逃脫的那個,一個不防備,被摔得有些七葷八素的。完全沒注意,也想不到罪魁禍首都腦補了些什么。等他回過神來,柳蕓已經站在面前,笑靨如花:“寧城主,好久不見,別來無恙啊!”已經進入戰場,并且知道對手做了什么,不需要再隱藏的柳蕓便恢復了容貌。一眼認出了來人,寧良瞳孔一縮,呼吸停頓,下意識的說道:“你怎么可能是寒水宗的?”柳蕓似笑非笑:“難道你是寒冰宗的?”“寧家知道嗎?”寧良瞬間噎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