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雕有些不可置信。那棵草,就是打不死的小強,命賊長,怎么就那么掛了呢。可眼前的證據,讓它不得不信。它見識過那東西的厲害,只要中了它的魔,沒有一個活物能活著離開。白雕小心翼翼地瞅了一眼殷九,想要安慰兩句,卻也不知道說什么,只咕咕叫了兩聲。那家伙沒了,就沒人跟自己叫板了,也不會整天扒著無良主人不放了。可是,它心里怎么這么不得勁呢?白雕神色失落,心里也空了一片。好家伙,它都沒有跟自己告別。哼,太不地道了。白雕如是想。殷九端詳著手中的枝體,渾身忍不住顫抖。她不信血藤就這么死掉了。血藤藤蔓那么多,應該只是其中一條藤蔓被那東西給吸食了能量。“你一定活著,對不對?”殷九壓下情緒,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,將手中的枝條收了起來。可她慘白的臉色,卻是做不得假。“雕雕,走吧,咱們繼續去找血藤,它應該是受傷了。”殷九不知道是說給白雕聽,還是說給她自己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