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此刻她心里的苦澀,卻是無法言說,憋的她心口疼。她聳動著肩膀,盡力壓制著自己,將全部的心神放在通訊玉訣上。“小姐不要擔心,少帝他應該過的挺好,容貌和以前相差不大。而且,他修為很高,我一時竟看不透他。”“那他,那他……”百里未央本想問,殷蒼有沒有問起她。可話到嗓子眼,卻是澀的問不出口。幾十年了,這是她第一次提及埋在心里深處,不敢輕易宣之于口的人。這也是,埋在她心里的一道疤。每時每刻,這道疤就像是一只猛獸,在吞噬著她的身體,吞噬著她的靈魂。百里未央閉眼抬頭,淚水從她下巴流過,經由起起伏伏的喉嚨,沒入衣領里。片刻后,她穩定了一下情緒,垂眸盯著玉訣,眼里的光有些蒼白。她指節泛白的手指,緊緊抓著身后的椅子扶手,像是在問百里夙,也似在自言自語:“你說,他會原諒我嗎?”說完,又苦笑了一聲,接著說了一句:“我這一生,不奢求他的原諒,只要他好好活著,我就死而無憾了。我只求他,能讓我看他一眼,只是一眼就好……讓我知道,他好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