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臺聽到盛千意的話,心頭冷笑。呵呵,現在小姑娘真的套路多!以為裝作送花的就能被時修宴善待了嗎?不知道上一個裝作送外賣的,墳頭草都三尺高了?正當她準備看盛千意怎么被修理的時候,她驚詫地看到,時修宴接過了花和蛋糕,隨后還微張開了雙臂,一副求抱抱的模樣。而盛千意也沒讓時修宴失望,直接伸臂抱了抱他:“時先生上班辛不辛苦?”時修宴聽到這個稱呼,微微蹙眉,他語氣生硬:“不辛苦。”她叫盛之棉為‘棉棉’,叫他‘時先生’。很不爽。盛千意這次終于懂了大魔王的意思,她湊到他耳邊:“宴宴。”時修宴只覺得熱氣瞬間侵占耳廓,直直往耳蝸里鉆。幾乎是幾秒鐘的工夫,他的耳朵就紅了。大廳光線明亮,盛千意一眼就看到了時修宴紅了的耳朵。她心頭說不出滋味。今天看到的那些照片,都在提醒她,時修宴當初是如何暴戾嗜血。可這個男人,卻被她一句簡單的稱呼,弄得耳朵泛紅。不知怎么,盛千意心頭就涌起了一陣心疼。面前的男人,從小被丟入狼窩,僥幸生存下來回到時家,迎接他的不是父母疼愛,而是小伙伴的挑釁、親人的漠視。他只能戰斗,不斷戰斗,瘋狂撕咬所有妄圖傷害他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