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千意一語落下,時修宴臉上的表情頓時轉為錯愕。空氣在這一刻極靜,就連露臺上的風似乎都為此停住了腳步。盛千意抿了抿唇,正打算霸王硬上弓將人拉走,就聽時修宴輕哄道:“意意乖,你身體不方便。”盛千意忍不住‘啊’了聲。對哦,她不是剛來大姨媽?不過片刻后她就馬上反應過來,幾乎是理直氣壯道:“誰說那個來了就不能睡的?不是還可以……”華夏文明博大精深,睡可以是動詞,也可以是表達狀態的詞啊!然而,對面的時修宴聽到盛千意的反問,似乎想到了什么,臉上的表情迅速變幻,直到——耳朵紅了,俊臉也紅了。男人聲音帶著幾分不自然的沙啞:“嗯,意意說得對。”盛千意:“……”她怎么覺得他們倆說的不是一個事啊?時修宴喉結又滾了滾,牽著盛千意的手:“我們回去睡覺。”明明是大冬天的夜,盛千意莫名品出了干柴烈火的味道。她就這么被時修宴牽著回到了休息室。醫院的家屬居住房間自然比家里簡單很多,一張床、一個衣柜、一張茶幾和沙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