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修宴死死盯著屏幕,沒有說話。盛千意沒有聽到男人的回應,于是又叫了聲:“宴哥哥?”然而聽筒里,只有男人喘息的聲音。呼吸粗重,似乎竭力克制著什么。如果電話那頭是別的男人,盛千意聽到這樣的聲音或許會多想。可她知道時修宴不會。“宴宴,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?”盛千意聲音變得急切:“你是不是不舒服?”回應她的,依舊只有時修宴粗重的呼吸。他赤紅著眸子直勾勾望著那發光的屏幕,屏幕上女孩的笑容仿佛能讓他的難受得到暫時的緩解。他大口喘息著,目光一瞬不眨。盛千意顯然察覺到了不對,連忙打開了手機定位軟件。之前她和時修宴的吊墜.落到了深海后,兩人還沒來得及雕刻新的,不過有個軟件能夠共享手機定位的位置。此刻,盛千意看到代表時修宴光點的位置,徹底愣住。他們不是去了酒吧嗎,為什么此刻顯示在蓮臺島北部的無人區?心驟然收緊,盛千意顧不得別的,連忙拉開門去找奚茹:“媽媽,修宴明明去的酒吧,怎么會定位在這里?我看這里都是山林。”奚茹見狀也愣了下,隨即一下子想起來什么,表情微變:“我馬上派人接應!”盛千意連忙應道:“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