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盛千意顯然是多慮了。時修宴出門就正好遇見了紀擇珩,男人看到他出來,于是抬步要去盛千意的病房:“時少,千意她起來了吧?”時修宴面不改色撒謊:“她還在睡,穿著睡衣。”紀擇珩:“……”病房里的盛千意很快等來了折返的時修宴,男人手里拿了個開塞露,蹲下要幫盛千意用。女孩見狀,眼睛睜得溜圓,連忙按住時修宴的手:“宴哥哥,我自己來!”等終于讓男人覺得自己可以后,盛千意顫巍巍用了便秘利器,終于舒服了。只是當她松口氣,被時修宴抱著去洗手的時候,她終于看到了鏡子里的自己。左邊側臉上覆著紗布,紗布應該是昨天新換的,上面倒是沒有血跡。可她一看紗布大小,心頓時涼了半截。她毀容了。盛千意被時修宴抱回了病房,她窩在男人的懷里,由著他一口口喂她吃早餐。男人眉目清雋,無論從哪個角度看,都是一幅賞心悅目的畫。盛千意壓下心頭澀然,拉了拉時修宴的袖子:“宴哥哥。”時修宴垂眸對上她的視線:“嗯?”盛千意噘了噘嘴,腦袋往時修宴的懷里拱了拱。男人抬手揉了揉她頭頂柔軟的發絲,一個吻落在她額頭:“意意吃飽了沒有?”“嗯。”盛千意悶悶地道:“我不要出去見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