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宴哥哥?”盛千意抓緊時修宴的手,掌心開始出冷汗:“宴哥哥?”男人沒有絲毫反應。和那天求婚一樣,那天她還以為時修宴是因為激動緊張所以導致有些失態。當時覺得有點兒不對,可也沒有現在的感覺清晰。此刻,他們近在咫尺,她卻覺得仿佛隔著天塹!“宴哥哥,你是不是聽不見我說話?”盛千意控制著不讓自己發抖。她伸出手,在時修宴的眼睛前晃了晃。然而,男人依舊沒有任何反應,睫毛都沒因此而眨一下。時間仿佛在他的身上定格,他維持著站立的姿態,卻只是沒有靈魂的漂亮軀殼!巨大的寒意將盛千意籠罩,她突然想起,那天時修宴在求婚成功后,抱著她哭的模樣。原來不是因為他骨子里的不安全感,而是他自己意識到了這個問題!那么,他這樣多久了?到底是因為什么?盛千意慌忙去查看時修宴的脈搏,她努力靜下心讓自己去聽,卻聽不出任何異常。她又去感受時修宴的心跳,發現依舊同樣平穩。時間一點一滴過去,盛千意不知道到底過去多久,是一分鐘還是十分鐘。渾身發冷,仿佛溺水的人去尋找浮木一樣,她伸出雙臂,環住時修宴的脖頸,踮起腳尖去親他。唇.瓣相貼,觸感依舊是平時的感覺,可男人沒有任何回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