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千意哭笑不得。她家宴宴又吃醋了,這個醋都吃。她只能哄:“好,我只看我老公。”說著,踮起腳尖親了親時修宴的唇角。一聲‘老公’成功哄好人,唇角上的觸感更是令時修宴整個人都開心起來。他來到儀器看,看到上面基因序列,也是到了此刻,才真的有種實感。他一出生母親就去世了,對母親可以說是完全沒有任何印象和概念。而從他之后回時家的調查中可以看出,其實母親和父親也毫無感情,所以他也好,紀擇珩也好,都是不被祝福的孩子。即使他母親當年沒有離世,或許他的親情緣也一樣淡薄。對于這個兄長,自己是從來沒有打算去專門找過的。但他是從什么時候開始,心底深處隱隱有點期待的呢?或許是因為盛景丞。盛景丞讓他頭一次對兄弟這樣的骨血親情有了不一樣的看法。“意意。”時修宴深吸一口氣:“等他醒來,我會告訴他。”盛千意明白時修宴已經做了決定,她點頭:“好,我師兄他人挺好的,你們一定能融洽相處。”時修宴瞇了瞇眼睛:“他好?”盛千意連忙裝無辜:“我老公更好!自家人不用夸,外人夸兩句是客氣!!”時修宴滿意了,拉著盛千意坐下,將人攬在懷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