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悉的動作,之前時修宴也經常這樣。時修宴這么做盛千意覺得無奈又可愛,但如果換成是狼,那就全都是深入靈魂的驚懼了!她不敢呼吸,不敢動彈。甚至因為憋氣,臉頰開始脹紅。掌心全是冷汗,冷汗浸透著狼牙佛頭。她心頭開始不住祈禱,祈禱狼能放過她。直到,臉上傳來毛發的觸感,狼毛真的有些扎人,盛千意終于是閉上了眼睛。“宴哥哥,我害怕——”她在心里默念著。“求你們,放過我……”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,天地萬物都沒了聲音。只有臉頰上扎人的觸感告訴盛千意,狼還沒走,在嗅她的味道。或許,一只兔子沒能讓它們吃飽,它們在考慮別的食物。又或許,它們還打算呼朋引伴,把狼群叫來享用沒有吃過的美食……盛千意覺得,一個世紀似乎就像今天一樣漫長了。直到臉頰上的觸感消失,她沒有感覺任何疼痛,這才緩緩睜開眼睛。模糊的視線里,只有兩頭狼離去的依稀背影。盛千意這才敢大口呼吸,憋了許久的氣讓她大腦缺氧,用力呼吸下有些想要咳嗽,可她不敢發出聲音,只能死死忍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