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口,時修宴在安靜等著。他的小姑娘叫他‘宴宴’。他長這么大,從來沒有人這么叫過他。奇異的感覺從心底蔓延開來,說不出的甜。時修宴耳朵尖染上了淺淺的一層紅。身后動靜響起,小姑娘換了衣服開了門。米色泡泡袖上衣,下面是粉色蛋糕裙,加上一張巴掌大的小臉,乖得不得了。那雙盛滿星星的眼睛仰望著他,對他軟軟地說:“宴宴,我們吃飯。”時修宴就這么被盛千意領到了餐桌前。一頓飯吃得安靜卻和諧,盛千意也終于摸清了時修宴的脾氣。似乎只要哄著他,他就會很乖?唔,怎么有點兒像暴躁又可愛的大型犬?所以,在聽管家說時修宴因為趕回來抓她,已經兩天沒有睡覺了后,盛千意主動給男人按摩頭。直到,時修宴終于在盛千意的腿上睡著。均勻綿長的呼吸聲里,男人長睫輕斂,漂亮得仿佛一尊玉質雕塑。盛千意對他的感覺有些復雜。她的記憶已經被篡改了,時修宴在她印象里就是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,避之不及的存在。她雖然知道這可能是假的,但情感本能會受到記憶影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