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宴宴,我們回去吧。”盛千意挽住時修宴的手臂,才發現男人的袖子里有什么。她伸手去摸,時修宴平時什么都給摸,可今天不讓。然而盛千意眼疾手快還是摸到了:“咦,鞭子?”原來剛才她在走廊上沒有看錯。時修宴表情有些微的不自然:“嗯,用來打狗的。”反正被抓包了,他也不藏了,道:“剛剛有個女人阻擋我去找你。”盛千意也是女孩子,一聽就聽出了貓膩。有人覬覦她家宴宴?盛千意戰斗力瞬間就被激發出來了。她問:“誰?”時修宴道:“那天在老宅的那個女人。”“木柏荔?”盛千意瞇起眼睛。這個木柏荔到底是覬覦時修宴,還是有什么目的?時修宴根本連對方什么名字都不記得,他蹙眉:“總之一個丑女。”盛千意頓時笑了,她家宴宴怎么這么可愛呢?她問:“那誰好看?”時修宴目光落在盛千意的臉上:“意意。”盛千意唇角揚起:“還有呢?”時修宴搖頭,目光筆直鎖住她:“沒了,只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