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——”盛千意眨了眨眼,她家宴宴明明自己都是醫生,還害怕檢查么?不過,男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要不要這么萌?讓她覺得,此刻時修宴說要星星,她也得想辦法給他摘下來!所以盛千意連忙快走兩步,站定在時修宴面前,還沒俯身下去,就被男人拉得直接撞入他的懷里。他一把抱住她,很緊。“宴——”盛千意才發出一個聲音,就被脖頸間傳來的癢意給吞沒了。她倒吸了口氣,身子被刺激地縮了縮。時修宴雙手摟著她,因為儀器太窄,避免摔倒。而他的鼻子又開始在盛千意身上各種嗅。盛千意哭笑不得:“宴宴,你昨晚這么嗅我,我做了一晚上羽毛的夢。”可男人沉浸在自己的情緒里,該怎樣,還是怎樣。他仿佛怎么都不夠一般,從盛千意脖頸開始,密密麻麻又輕輕啃噬了一遍。盛千意在他懷里本就不能動,現在被啃得渾身發軟,更是沒了力氣。她眼睛水汪汪,聲音也嬌滴滴的:“宴宴,你這行為不是狼,是狗!”時修宴很認真解釋:“狗和狼是同一個祖先,同一個物種,都屬于犬科。”盛千意:“……”行,你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