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房就設在時修宴之前在時家老宅的房間。他牽著盛千意的走,走向自己曾經無數次想要毀掉的地方。然而,過去都是諷刺羞辱,現在卻是明媚如春。明明是同樣的地方,可因為有了身旁的人,隨著每個腳步的靠近,他發現少年時候受的傷,都被治愈了。房間早已布置得喜氣洋洋,入目的有紅紙剪成的窗花、龍鳳喜燭、雕花酒壺。時修宴牽著盛千意來到桌前,倒了兩杯酒。房間里只有他們二人,之前有人偷藏在床下想鬧洞房,被時修宴提前安排牧森給扔出去了。他望著紅燭下女孩的容顏,眸色跟著燭火而跳動著。合巹酒入腹,燃燒的熱度從喉嚨滑入胃中,盛千意臉頰上升騰起紅暈。鳳冠霞帔被挑開,珠簾之下,男人的唇湊了過來,在她唇上落下一吻。晃動的珠簾在男人的鼻尖上輕輕劃過,帶來無端的癢,他喉結滾動,叫她:“意意。”“老婆。”“娘子。”“寶寶。”每一次叫她,喉嚨里燃燒的酒似乎就上升了幾分,酒不醉人人自醉。盛千意暈乎乎應著,去回應時修宴的吻:“宴哥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