魅影嚴重懷疑紀擇珩在故意留她。但是他一直都是一本正經給她治療,就連當初在國外駐地時候也是。魅影發現自己才和紀擇珩相處一天,就忍不住開始多想。她煩躁地道:“不留。”紀擇珩不知道她怎么突然情緒上來,而是道:“你這兩天是最好的治療階段,我去抓點藥回來給你熬,內外服用。”說著,已經雷厲風行準備出門。魅影在身后拉他一把:“治了也沒用,我不可能每次都找你。”紀擇珩語氣自然:“至少你下次會舒服些。”魅影捏著紀擇珩襯衣的手緩緩松開。布料從她指間滑過,他離開了。魅影在沙發上坐下,手掌不自覺落到小腹上。這才發現,自己好像的確有些墜疼。這些年,習慣了各種疼痛,執行任務不會管她是不是在生理期,也沒人看到她生龍活虎的背后,其實也在強忍。而強忍久了,成了習慣。就連她自己也沒發現自己肚子疼。要不是紀擇珩提起,她本人都忽略了。現在坐下來,覺得腰有些發酸,小腹墜痛,整個人也沒多少力氣。魅影縮在沙發里一動不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