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七也是差不多,要不是前幾天遇到了陳寧,對于重獲自由有了希望,他可能在這幾天中就精神崩潰了。陳寧也沒有開口召喚胡七,只是對著胡七一揮手,穿透胡七身上琵琶骨的鎖鏈無聲斷開,帶出兩道烏黑血漬。陳寧看的都有些心疼,這個胡七在陳寧的記憶中占比是比較大的,和那個師侄康金差不多,都是在他童年是陪伴并且指導過他的存在。突然的變化讓胡七瞬間清醒,隨即發現困了自己近十年的鎖鏈斷掉了,琵琶骨處的疼痛是那么清晰,又那么通透。穿透琵琶骨自然是很疼,尤其有鎖鏈在血肉中,疼的很難受,此時沒有了鎖鏈的疼,讓胡七都感覺是一種舒暢。“陳寧,是陳寧小師弟回來了!”胡七僅僅是走神了一瞬間,就目光激動的看向陳寧,眼中甚至有點點水潤滲透而出。“讓你受罪了胡七,我幫你整理一下。”陳寧微微一笑,然后揮手間,胡七傷口停止流血,同時如同金毛獅王的毛發胡須紛紛飛落,最后只留下一頭花白的寸發,面頰也變得干凈無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