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您可有什么計劃?”姜硯池看向沈婳,沉聲問了一句。相處了這些日子,姜硯池愈發了解這位小公主。她的每一句話都是有深意的。她既然問他要不要報仇,那就是一定掌握了某些情報,并做了某些安排。“元安帝的日子,應該很不好過!”沈婳沒有直接回答,而是仿佛說了個并不相干的話題。姜硯池目光微凝,旋即緩緩點頭。“經過陽縣這一站,三大衛主力消耗殆盡。”“元安身邊留守的,加上潰逃回去的,約莫也就六七百人。”頂破天一千人。“槍桿子里面出政權”,這句話是沈婳告訴姜硯池的。其實,姜硯池也明白其中道理,只是沒有總結得這般干練、準確。有兵有糧,元安皇帝才是個皇帝。若是身邊連個強有力的護衛力量都沒有,那他就空有皇帝的名號。所謂圣旨,也就只是一紙空文,沒人會當回事兒。哦、不,不對。元安帝現在連“虛名”都沒有了,他“禪位”了,成了上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