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,謹遵命!”高盛聽完沈婳的話,便趕忙應聲。做奴才的,不怕主人吩咐差事,怕的是自己沒有用。在宮里十多年,高盛太清楚一個道理:若是奴才沒了用處,也就沒了活路。有差事好啊,有了差事,才能好好表現,繼而成為殿下跟前真正的用的人。也才會有富貴榮華。“嗯,若是需要人手、錢財等,直接跟我說!”沈婳擁有滿滿一空間的財貨,絕對有底氣如此豪橫。“殿下放心,奴省的。”高盛再次躬身應諾。沈婳張了張嘴,原本,她還想提點高盛一句:若是打聽到圣駕的隨行將士們有什么異動,也可以適當地進行滲透。沈婳缺人,尤其是缺護衛。她盯上了保護圣駕的禁衛軍。神策軍也好,金吾衛、千牛衛也罷,都是經過層層選拔的精銳。逃難路上,前途未定,有一支專業的、精悍的護衛力量,非常有必要。沈婳的草臺班子,基本上都是婦孺。雖然有些年輕的太監,可他們到底不是真正的男人。只外形上,就略顯孱弱。